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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的叫声和手风琴的音乐叠加在一起,这是悲悯和欢快的混合,这是冷寂和无望的世界——当彼得罗夫终于在泥水四溅中坐上了苏联时代的公交车,里面只有一个女售票员,她曾经扮演过雪姑娘,而现在只是形似骷髅的存在。
离开了《盛夏》,《彼得罗夫的流感》拥抱苏俄惯常的冬天叙事。放弃肉身欢愉,在流感中做一场沉沉大梦,用幻想的割喉和裸露作软弱抵抗。最后试图抓住“雪女”一根稻草,不过是老朽的祭典,对痛苦的迷恋压倒快乐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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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有点意思,但说直逼查理考夫曼到真还不至于
(7.7/10)彼得罗夫的流感是传染于俄罗斯几代人身上的不幸福。谢列布连尼科夫用他激烈跳脱的影像记录下一段在现实、幻想和回忆间自如切换的旅程,观察着存在于俄罗斯社会的种种问题:腐败、酗酒、反犹、恐同、家庭不和睦、堕落的文艺工作者和美国的文化入侵等。棺材里躺着的是死了但还活着的人,甚至连童话中的雪姑娘也过得不幸福。所有人都在幻想中发泄,在幻想中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