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电影节与华语电影人们长期以来有着良好的互信关系,这不仅限于某一位华语片导演与电影节圈层的往来。很多第三世界电影甚至在前期筹备和制作时就开始考虑迎合哪个电影节的选片口味了。这种发展趋势渐渐催生出一种更为强烈的“电影节电影”,更有针对性的摸索出进入某个电影节最舒适的方式。另一方面也满足了一个国际电影节对某个国家的电影所抱有的一种特定想象,长此以往就成了心照不宣。相比曾经第五代的同题创作,本片简直是滑坡式的倒退。要是对比与其同台竞技的Alcarràs差距就更明显了。我觉得什么时候能先摆脱这种“苦情式创作”,什么时候才算真正迈出一条腿。演员对手戏的矛盾点在于武仁林是在戏里生活,海清是在戏里表演,两个人单拎出来都没问题,放在一起就成了问题,海清是有技巧的,她越是卖力的演出,就越会造成表演上的贬值。
导演想要的有点多。这部电影可以拆分成三个脉络,一是两个底层人的爱情故事;二是人与土地的密切关系;三是新兴资本家榨干农民最后一滴血。 无论哪个角度,都可以深入并一以贯之,那样会更纯粹。但现在三条线交织的结果,是彼此有一点互斥。简单说,三条线的情感底色分别是温暖、悲凉和残酷。如果一味温暖,会很假;如果接受悲凉,展现生活的韧性,则残酷不再奏效;如果展现残酷,则温暖又会成为障碍。该怎么调和这之间的冲突,把它们拧成一股劲儿,并不容易。 其实三条线都分别可以拍成《绿洲》《活着》《历史的终结》了,放在一起,充分体现了导演的野心,某种程度上,也完成得相当可以了。 所以给了四星,为大银幕上还能看到这样的电影。
好做作的田园牧歌意淫
说你是瘟神,是闲王,怎知你是我怀里焐热的温水,手背种下的谷花,腰间系上的裤带,体内流淌的血液。我有魔法,能让种子抽出麦穗,泥土垒成砖墙,让你从无巢的马棚搬到自家的热炕。我没有魔法,不能让麦子躲掉镰刀,房屋躲掉吊臂,让你躲掉命数不做埋进泥土的庄稼。你听那雨槽罐罐里,都是尘世的哨音。
观影过程中,我常常感到不安:马有铁站在房梁上的时候我怕他摔下来,马有铁被叫去抽血后他再回去干活的时候我怕他突然倒下,他们下河搓背的时候我怕贵英被大水冲走,就连下河时候闪过的灯光我都害怕,我还怕那头驴哪一天突然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