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坛升哥影坛阿尧,浪漫与宽厚如他,薄情与浪荡如他。将驰骋的想象力深深扎入乡愁,日光夜景,夜戏日拍,在阴间行走,在厕所密谈,人造鸟鸣的选举办公室,依树而建的纸扎洞房。沉甸甸的心情,拍出来却是云淡风轻的味道,借对“我”这一辈人的自嘲,书写台湾人民的共同忧痛:个性坚硬命运无常,渴望脱离轨道但轨道牢不可破,永远在期盼永远是失望。
种给拍电影的人 种给消失的林生祥 种给泡沫红茶店 种给纸扎屋 种给安静的夜色 种给记忆里的校花 种给蕾丝内裤和壮阳药 种给喜当爹 种给讲中文和发大财 种给台湾的明天 种给你和我 种给这操蛋的世界
一如 《大佛普拉斯》 的讽刺。 结尾导演亲自出来打人然后打板杀青真的是秀。
{金马2020}但凡冲着大佛plus而来的观众都会有些许失望吧——结构松散、几无强情节,甚至没有故事主线,无论成功的失败的亮丽的平庸的中年都如此混沌。不过生活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儿诶,想求一条清晰的坚定的不偏离不摇摆的脉络,但这篇散文写着写着不仅形散神还散。竟在楼下公园取了段儿景,很醒瞌睡。
无论黑白还是彩色,无论边缘还是主流,相似的荒诞中经历,相近的苦涩中生存。黄信尧较之前作,进一步动用了几乎所有擅长的影像表现形式,更加实验却更加贴近,更加抽离却更加现实。去年最值得回味的台湾电影,同钟孟宏一道,一种认命般回光返照的魔幻一刻。以虚无对抗无常,如同冲进镜头动手的导演,无为的宣泄和欢愉,十分短暂,甚至刹那间流逝。的确是又一度的“普拉斯”,更加私人的记忆对话,然我们能否在下部电影里同“中年的旁白”再次相遇,或许只能听候安排,大家都在被命运捉弄。同学麦纳丝,成为每个人生命中的那件麦格芬,不堪回首却无限留恋,又成为时下自我悲感真相的祭品。只能骂上一句,给上一拳,连带那些五味纷陈,永不复还的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