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害者在整部电影中是隐身的,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缺席的起因」。导演意图明显,甚至不惜利用略显僵硬的象征手法(梦露雕像)让整个故事“只属于女性”。她们互为剥削者、呵护者,亲密无间或彼此仇恨。阶级、性别,一切都像现实那样混杂无果,没有英雄,只有自己。(结尾是为了过审改掉了吧)
当我们谈论梦露的底裤,谈论三色幼儿园性侵,是否先跟孩子公开谈一谈“性”?我们除了怒骂那些性侵孩子们的禽兽,只能尽可能早地让孩子们去了解性,了解女性,才能了解自己,保护自我。尽可能地去发声,而不是沉默。当我们都在坚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这个社会才有希望改变。
当“我”被侵犯时,加害者矢口否认,警察熟视无睹,医生颠倒黑白,连父母都选择了妥协,而我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无人的嘉年华里畅玩、在高速公路间穿行;看着巨大的玛丽莲·梦露被广告、污渍沾满而失去魅力、看着它倒塌。所有这些都不是给“我”看的——真正要醒悟是的那些道貌岸然的成年人。
很难得能在中国的影院里看到这样的本土电影,题材尖锐,隐忍有力,手法老道。无需与当前社会热点联系起来,那反而会掩盖了电影本身的光芒;更无需把它比作中国版《熔炉》,这个比《熔炉》好看多了,也高级多了。
这其实是一部大陆恐怖片,全片都在告诉你鬼的存在以及鬼有多恐怖,却在最后几分钟牵强的用“科学”打败了它,就好像这世上真的没有鬼。